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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08-8-25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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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只小鸟 :
7 e: p' Q& |+ s) o% @% C: s
; w6 f$ t% |# E* T1 \经过六天的讨论,对于丑书问题已经有了一个大致清晰的脉络。
. f6 h( Z, h- Q) @, F1 H4 x诚如不空000同志所说,“这种讨论不存在旨在统一认识的任何意义”。这里想要做的是,不是要去统一什么,而是要搞清楚一些事情的真相。具体说就是要弄清现在有些人不厌其烦的反对的丑书究竟是个什么概念,其鉴别、判断的标准依据又是什么。在弄清上述问题的基础上,我们再去分析判断这些问题的合理性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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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林同志对10问的回答以及几天来讨论的情况可以看出,所谓丑书与反丑书,不过是他们立足于个人喜好基础上对别人创作进行的一种评判。这种评判带有极大的主观色彩,同时,也很经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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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U, z8 K+ G n+ f0 Q( C以个人主观喜好评判别人作品古已有之。最典型的有这么几位。
, |7 j! X X+ N8 A一个是唐太宗李世民。这位李皇帝,在将王羲之捧为书圣的同时,将王献之却贬的一钱不值。在《王羲之传论》中,李世民评王献之书说:“观其字势疏瘦,如隆冬之枯树;鉴其笔踪拘束,若严家之饿隶。” / X7 H4 H* z# r$ u
另一个是唐后主李煜,他对颜真卿的评价是“真卿得右军之筋而失粗鲁”,“有楷法而无佳处,正如叉手并脚田舍汉”。
9 l8 C- u! z+ h( F1 l/ m还有一位喜欢以自己喜好对别人说三道四的是宋朝时的米芾。他曾说:“颜真卿学褚遂良既成,自以挑剔名家,作用太过,无平淡天成之趣。……大抵颜、柳挑剔为后世丑怪恶札之祖,从此古法荡无遗矣。”(《海岳题跋》)“欧怪褚妍不自持,犹能半蹈古人规,公权丑怪恶札祖,从兹古法荡无遗。张颠与柳颇同罪,鼓吹俗子起乱离。怀素擖獠十解事,仅趋平淡为盲医。”(《宝晋英光集》)“怀素少加平淡,稍到天成,而时代压之,不能高古。”(《论草书帖》)“草书若不入晋人格,辄徒成下品。张颠变乱古法,惊诸凡夫,自有识者。”(同上)在这先生眼力,被推崇为唐楷巅峰的柳氏不仅“丑怪”,而且是“之祖”。" |2 q) x$ E' p7 U1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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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枯树”、“饿隶”、“叉手并脚田舍汉”之类,用今天的话说无非就是丑书啦。与现代人比,古人就是讲究,几个比喻既形象又说明问题还显得特有学问,不像现在的各位只会这是丑书那是丑书的瞎咋呼。, y# p$ o; S9 ], z9 D" L-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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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说,这几位除了皇帝就是“大腕”,要说说话是够有分量的了,可是实际上呢,除了王羲之给捧红了之外,其他那些“枯树”、“饿隶”、“丑怪恶札”、“田舍汉”们不是一直以来依然被人们推崇并当作传统学习着吗?他在那骂了半天管什么用呢?$ n+ L: r; f4 R, n) s8 c5 h'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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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C8 W, o! x% k我们说王羲之伟大,其实看见的也只是他那有数的几件“墨宝”;我们说沃兴华是丑书,其实翻来覆去批的也只是他有数的几件作品。我们能凭古人的一“斑”而夸耀其全貌,但却以今人的一“点”来放大丑化他们的全部。这是为什么呢?这样合理或者说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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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T' l. |6 J8 }+ h; N* i4 r病笔败笔是书法中的大忌不假,但对这一问题也应区分情况辩证对待。对于书法的初学者来说,在打基础阶段,必须努力避免克服一切病笔败笔,因为这是基础。对于书法创作而言,书法创作过程本身就是一个即情即兴的过程。一幅作品,不仅有笔法,而且还包括结字、章法、墨法以及其中的意蕴、神采等等,所以,当我们面对一件书法作品时,不能只是局限的去分析他的笔画中有没有病笔败笔,而是要从整体上综合考察。如果单一论笔法, 米芾刷字,与“笔笔中锋”的要求自然尽是败笔;苏东坡“石压蛤蟆”难免有“墨猪”之嫌。他们岂不也成为丑书?但历史告诉我们,正是这二位成立宋代尚意书风的代表,这正说明书法不光只是“技”更是一种“道”,体会其中的魅力应该从多方面着眼才是。往往一些被人讥被人嫌的东西正是闪现现其独特的艺术光彩的地方。也正如黄庭坚所说:“上大夫多讥东坡用笔不合古法,……或云东坡作戈多成病笔,又腕著而笔卧,故左秀而右枯,此又见其管中窥豹不识大体,殊不知西施捧心而颦,虽其病处乃自成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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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x7 x+ d: Q5 E真若以病笔败笔做为丑书判别的“最起码”准则,那么,古人不提,现如今谁人敢称自己从来没有过病笔败笔?如此一来,这丑书的队伍岂不将蔓延至整个书坛?既然当代的整个书坛如此,那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拿王、沃、于、白等人说事,岂不是将他们捧成了当代书坛的代表?如此看,能被林同志列入丑书行列并被拎出示众倒是一件很光荣的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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