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币
-
- 信誉指数
- 点
- 好友
- 回帖
- 0
- 主题
- 精华
- 阅读权限
- 80
- 注册时间
- 2003-1-15
- 最后登录
- 1970-1-1
- 在线时间
- 小时
- 积分
- 21769
- 点评币
-
- 学币
-
|

楼主 |
发表于 2007-4-17 21:55
|
显示全部楼层
[Fbox=师友杂忆十五篇(作者:王元军)]
6 S5 N: g+ t8 D% a& X. h$ i, D! k9 ^9 o$ T
师友杂记(七):牛致功先生与我的求学之路(之一) W" S) f1 M, ~$ e5 Y
2006-09-14 21:51:23, u3 \. j- E0 ^$ V4 i
1 J& y' _/ T3 J! G" a* s明年是牛致功教授八十寿辰,学子们自发组织,要搞一次祝寿活动,出版一本纪念集子。本应写一篇学术论文向老师汇报,并再次接受老师的指导,只是转行到书法以后,虽然经常关注唐史学界的情报,却很少再写过专门的唐代史学方面的文章,感到有点愧对老师。不过想到学术分工不同,任务却是一样的,并且我自以为还依然铭记牛先生的教诲,心里才觉得是踏实了些。在这里记几件小事,借以回顾牛先生对学生的启迪帮助与厚爱。
1 \4 H& r( S, j) a0 R4 l$ \(一)1 f, }% e& Q" S w
在山东师范大学历史系读本科的时候,由于对唐代历史的兴趣,就读了一些论文,其中经常看到署名牛致功先生和赵文润先生的文章。后来知道他们都在陕西师范大学,在历史名城西安。1987年在有了读研究生的念头之后,首先想到的是,如果能到唐代都城长安所在地,跟随这两位唐史研究专家学习研究唐代历史,那将是多么令人惬意的事情啊!4 x2 `( U0 ` ]& o/ p- N& D
一番努力之后,1989年我如愿以偿,虽然我被分到历史系,牛先生编制上属于唐史研究所,但是赵老师和牛老师关系甚为融洽,两位老师都担当起导师的责任。我和同年考来的几位师兄几乎是两位老师合作培养的。+ N5 m% p7 T8 m4 X* D8 o3 _8 A
入学后,立刻感到与本科完全不同的学习方式。以前的学习只是被动地接受知识,拼命地往脑子里灌,以求考得好成绩,从来没有想到,如何自己主动地研究历史问题。牛先生上课给我们开的专题是《唐代史学与资治通鉴》。(其专著《唐代的史学与<通鉴>》,由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89年出版),主要从司马光《资治通鉴》,来研究史料的问题,史学研究的方法问题,将历史资料加以爬梳,重新认识一些想当然的问题。在课堂上,牛先生层层深入,抽丝剥茧的教学方式让我感受到历史的复杂之余,也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原来对历史的学习,只是盲从于大家专著的认知与阅读,还不知道如何发现问题,更谈不上如何解决问题。听了牛先生课后,才知道,人的认识都有时代的个人的局限,再伟大的史学家也有失误的时候,在有名的名著,也是带有个人的局限和时代的局限在里面,所以,历史需要不断的改写,每一个时代的人都会写出这个时代的历史。这不是说历史是虚无的,而是说后人总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将历史往前推进了一步。在课后,又仔细阅读《唐代的史学与<通鉴>》,我发现了牛老师可贵的探索精神,细致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平实的文风。后来才深切的感受到这是作为一个研究者重要的素养。正是在听课和阅读牛先生的专著中,我对房玄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 B1 U K1 P0 L: a9 h+ ?9 @* ?/ z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在教科书甚至于一些研究专著中,房玄龄与杜如晦并称为“房谋杜断”,被称为“贤相”,然而,遍查房玄龄成为贤相的理由,却令人失望,如古人所怀疑的“号为贤相,然无迹可求”。对这样一个一个奇怪的现象,我准备尝试一下研究的滋味。在参阅了牛先生的相关成果,查阅大量的资料之后,最终写成《评所谓“贤相”房玄龄》,对房玄龄的为人,政治背景进行了挖掘,认为这种误解具有深刻的历史文化背景。写成后,我将它作为这门课的作业交给牛先生。牛老师在一次课后把我叫住,对我的论文进行了肯定,说了很多鼓励的话,包括善于从小问题发现大问题,等。说真的,其中有些观点与牛先生的并不一致,我不知道牛先生会怎么看。结果牛先生说:“以史料为依据,从事实出发,这是标准。”简单的话,让我感受到了牛先生作为学者的度量。后来牛老师拿这篇作业和赵老师碰了一下头,也得到赵先生的的肯定,这大大激发了我对历史研究的兴趣。后来我把这篇文章投到《争鸣》杂志,很快就全文发表,不久又被人民大学报刊复印资料《隋唐五代史》专题1992年第9期全文转载。有意思的是,有一次历史系请香港唐史专家黄约瑟(已故)来作讲座,有学生问他,历史人物该如何研究时,他竟然举我这篇拙文作为成功的范例。赵文润先生当场指出,作者就是在场的我,还搞得我不好意思。这是我发表的第一篇文章,没想到就获得了出乎意料的效果,让我感到很兴奋。以后又写了《许敬宗篡改唐国史实录问题探疑》,在《中国史研究》这样重要的刊物上发表,并又被人民大学报刊资料复印中心全文转载,这篇文章更是受牛先生《关于唐太宗篡改《实录》的问题》和《许敬宗对唐代史学的功过》两文的直接启发。通过不断的磨练,算是我逐渐摸索了一点点治史之道,之后,又接连发表了几篇唐史研究的文章。现在看来,自己每走一步与老师的指导帮助启发是无法分开的。是牛老师和赵老师引导我走进了学术的领地。(未完)( c A4 N! q& X
( R: }* A. N1 u5 U5 U
6 m2 b2 j' i0 b1 c, o+ `
; J- U* [& X4 x; b% [5 i7 l! _9 c7 S
+ T; Q3 @7 M8 _. s. V[/Fbox]
7 V1 t% J) |# p. R' [( Z3 E7 @ , j. v7 y1 o& ?5 Q) c
/ ~) E+ ]! Z; M1 O8 C$ R, o
图片说明:1992年在硕士论文答辩会结束后与答辩专家合影。
+ F% \! ^9 G' R# G8 V前排右起诸教授:赵文润、牛致功、何清谷、周维洲、黄永年、牛志平。" }) P& S/ |) q- e9 ^
后排右起研究生:那春英、王元军、盖金暐、董理、刘锡涛、刘玉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