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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培爾:看見石頭就有破壞慾7 u: y# R9 P* Q$ V' r( {$ M(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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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8月3日% }$ X4 e9 O& _7 p N1 K& Z( T. a
地點:《中國書法》編輯部
/ i6 k( f C3 X' _; V: | 采訪人:葉輝; {/ y' Q7 }" b" G# m
受訪人:朱培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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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境》:您的篆刻用刀大膽,簡練而粗犷,卻又渾然天成,金石味很足,能介紹點創作經驗嗎?# U# R1 @& m5 ]( O3 D7 ^
. z& F' X: y- E( o, a 朱培爾:談不上創作經驗,我覺得篆刻的生命就在于金石味。它與木雕、磚雕的不同之處,也就在于金石氣。這個追求我從開始搞創作時就是,現在越來越強。要表現金石味,主要是強調刀的運用。它不僅僅是切刀與沖刀的運用,主要是通過刀與石頭的碰撞過程産生可以生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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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c7 I4 ~+ V8 a6 a2 ? 《藝境》:擔任《中國書法》編輯部主任,對您的創作有什麽影響?5 ^& Q' v# j1 h9 N1 ?. T4 H
, ?; U4 ^# h: g5 Z; O `3 n 朱培爾:影響主要在時間上。有得必有失,上班就有各種事務性的工作要做,比如去印刷廠什麽的,創作時間上也沒别人寬裕。不過,說實話《中國書法》的工作也是個很大的平台,尤其是外地過來的人,有個事做畢竟比較好。另外,在《中國書法》上班也開闊了眼界。人都有惰性,做編輯必須方方面面都去提高,理論上、創作上都迫使自己去多學習,對書法界的動態、最新成果的了解,對創作的幫助也很大。
& k- d, Z) T, S9 T3 N4 P: r 現在我越來越覺得時間是個大問題。45歲到55歲之間是藝術創作的重要時期,怎麽整合創作、提高境界,沒有時間很難突破。如果不突破,到了60歲就會成爲一個很平常的書畫家,新人不斷湧現,同輩人競争也很激烈,慢慢就會被“淹沒”。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有時甚至萌生“退”的念頭,怎麽處理上班與創新的時間難題,不過仔細想想工作還是值得做的,關鍵是協調分配好時間,所以就堅持做下來了。1 V% R0 j: @: |
& a8 ]* S0 J: g. W) F6 P& A: P 《藝境》:您是全國有名治印快手,有人認爲慢工出細活,您怎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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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培爾:我的作品強調金石氣,就決定了速度的“快”。慢出不了金石氣,尤其是沖刀的運用,慢了金石氣就不強烈。另外,快慢也只是相對的概念,慢也未必出細活,我在刻之前會醞釀很久。快有三個好處:一、快能把一瞬間對刀法的強調表現出來;二、快也是篆刻家天賦和才情的表現。比如懷素,人家多快?一氣呵成。篆刻也是一氣呵成更有味道;三、有一種樂趣在裡邊,痛快。6 z) P0 f1 o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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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境》:除了篆刻,您在書法和國畫上投入的精力也很大,怎麽看待綜合與專精的問題?1 d* z+ c) s' e9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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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培爾:我小時候就喜歡畫畫。曾祖父是無錫的一個畫家,可惜當時畫家都很窮,不像現在這麽處尊養優,他沒功成名就就去世了,只留下很多畫稿。我小時候靠那東西依樣畫葫蘆,文革期間沒什麽資料只能靠這個學。1978年到上海求學才知道有篆刻,那時我有一個同學在搞篆刻,就跟着一起刻。現在他不刻了,我倒堅持了下來。刻印需要字才練字。說實話,我的畫未必趕得上篆刻,但有特殊情結在。* r( g9 z; V* n% w4 K' E( y( i6 r
繪畫需要表現的東西多,比篆刻與書法更複雜,更有挑戰性。如果有時間,我會在50歲之前花5年時間去重新審視宋元時期的東西,去重新審視山水,做點藝境上的開拓。篆刻與書法會當山水畫的輔助,讓自己的筆墨更出彩。當然,繪畫的構圖、層次處理變化等反過來對篆刻與書法也同樣有幫助。' d5 z, t- F; X' s7 ?% W
可以這樣說,明代以後特别是清末民初,大師在書畫印俱佳的人産生的比例很高,比如齊白石和吳昌碩等都是。當代中國畫要有所突破,很可能也在書畫印俱佳的人中産生,當然,前提是他們的修養要達到一定層次。5 a2 Y$ ]+ f( [% i/ }
' t9 N, Z4 c8 X& u6 J' L, h: ` 《藝境》:書、畫、印三門藝術,您最滿意的是哪一種? , {9 n9 k3 [7 ?3 K
8 P0 E, _- J! r. b1 Q$ g+ a4 j; k 朱培爾:創作最得心應手的是篆刻,看見石頭就有破壞它的慾望。如果說發展潛力,主攻方向是山水畫藝境的開拓,是對前人的開創進行歸納與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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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k$ W1 @' ~1 f 《藝境》:您“詩書畫印”并進,是想走傳統文人的路子嗎?. M* h2 V$ [$ |; t' s# c8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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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培爾:當代人不可能成爲傳統文人。現在社會分工細,詩人就是詩人,作家就是作家,畫家就是畫家,文人藝術家很難說。我總覺得自己當不了文人,不是寫幾篇文章,做做編輯,能讀懂古人章就能叫“文人”的,因爲現在沒有文人傳統了。對我來說,就是在作品中盡量多地去體現更多的文化内涵,更努力地把自己的文化内涵轉變成繪畫的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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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境》:您如何理解邊款和印面的關系,在邊款上做的文章多嗎?4 z* h7 Z- q' `0 L9 v
) `* x% R- J" s. |. Z 朱培爾:印有六面,印面只有一面,六面只用一面來表達思想,是不是太可惜了?對邊款和邊款刻制方法的重視,是有責任的篆刻家必須做的。其次,重視邊款也能讓藝術家充分發揮自己的才情,能讓自己的藝術思想和能力全面地表達出來。三是邊款的勞動能增加印章的含金量。篆刻家不要太計較錢,邊款的付出能讓收藏者得到享受。東西都是留給後人的,書畫家更重要的是對自己的作品負責。$ d1 U% m: v4 b% _! j$ k& b%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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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境》:您創作一件作品的成功率一般如何?精品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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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 i: j) F% X/ `. s' z% H% k 朱培爾:前邊已經談到,我刻印特别快,追求快的快感,因此成功率都很低。精品率與創作作品機時的狀态有關,也與産量有關。在最好的狀态下,刻得越多寫得越多,精品率也就越高。$ w, G4 y5 P1 j+ s% D. Y6 E5 W! K
8 o( W' t4 `% ~8 ?# l4 F$ P 《藝境》:您認爲流行印風給篆刻界帶來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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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培爾:在雜志社上班,這幾年沒有對成流派的印風很關注。我的看法,流行印風多的是寫意的類型,創作比較率意,對傳統的繼承更側重于比較“放”。流行印風不在于是否參與,在于是否成爲領軍人物,否則很容易“一将功成萬骨枯”,永遠是墊腳的,沒有意義的。當然,流行印風是一個很好的展覽平台。參加所有展覽都一樣,篆刻家重要的在于表現出自己的思想與獨有的風格,千萬不要跟風,不要跟着領軍人物走,那樣會迷失自我,即使獲獎也沒任何意義。) X! L) K# f% {# |; p5 {8 x3 L* e
/ }! T4 `/ `4 c4 [ 《藝境》:您最敬仰和欽佩的古今篆刻家是哪幾位,誰對您影響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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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4 \+ o; f- S8 F% {; i/ } 朱培爾:文彭、鄧石如、吳讓之、吳昌碩、齊白石,他們都是篆刻起家的。當代六十歲左右的篆刻家都是最具代表性的,比如韓天衡、李剛田、王镛和石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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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u% U( Y. k" G7 V 《藝境》:你覺得篆刻與書法的風格必須統一嗎?2 i" A; j+ u. s9 I. g9 @
' p# R$ e. R: Q* j4 {: S$ D0 U( i- R 朱培爾:清末民初開始,書法與篆刻風格的統一似乎成了決定藝術家是否成熟的标志。不過,事情也不能片面看待,浙派丁敬就不統一,但不妨礙他成爲一代大家。篆刻與書法的風格有聯系,不過未必是唯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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