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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07-7-16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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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搬两帖:
8 I2 X& O% ^8 W* K) R" k: O% F+ W: X, ?; l8 x) i' w7 [
王义军先生:, g K/ q* j1 r3 j2 W- ]
偶然读到这个帖子,其中有我有兴趣的话题,顺便就说几句与兄探讨。陈兄切莫以“先生”将我推远咯,到先生的年龄,还早,到先生的资格,更是遥不可及。
8 h5 u1 ~7 e( U4 V% R; J" O) R- _0 _ 接着说说我的看法:
9 |0 P" T0 c( c
' e/ J4 [6 \/ C! X2 n& F; d6 F' F 1、我关注的不是亲切与否,我关注的是好与不好,高与不高。' B9 v' I2 Q( v, f* r) L
文学等修养使得书写者的思想得到深化和丰富,而书法的技法作为一个保障,使得这丰富的思想的传达成为可能。
/ N; r- ?& m& y. o* \$ ~7 `! U 思想的深度固然重要,而传达的手段如果过于幼稚,高深也可能成为浅薄,丰富也可能呈现单调。
' R+ h1 G4 k. {! [9 [6 D# Y, x; o; Z i. D3 X
2、书法的辉煌,有赖于文字中点画的有序性和结构的丰富性,而文字的内容、内涵,关系甚微。' q3 r$ M& j+ S* m
比如一篇《千字文》,智永、欧阳询、怀素等很多书家都写了,我们对这些作品的欣赏和感动,在多大程度上是缘于其文字内涵?
2 v6 j7 E9 |# S# u9 | 文字之于书法,犹如一盆花、一只鸟之于绘画,犹如一个模特之于摄影,作品最终的成功,文字帮不了多大的忙。
3 `' G* R* B7 i, b6 ]+ ?% b 决定书写成败的根本因素,一部分是恒常的思想和技法(书写手段),另一部分,是机缘。& f* _, a* }+ N% M
机缘不可求,故我更看重前二者。
$ G }6 S/ z: A& M7 M( A% }& Q- ?7 I' A0 b+ ^! `( M
3、变化不可不正视,不可逃避。- z6 C) m) o! v: u. s/ h2 Y' a
新时期的书法,必有新的评价标准,传统的一部分保留,一部分扬弃,历来如此。正是思潮变换,决定书法的取舍。) H- v( o/ @9 Q& m8 W4 z
7 K0 C0 [' G$ e" b0 Z2 ^5 R虫甬:7 K+ q" U2 P4 B: q8 i+ w
7 [( v- J* C0 u9 T s& {+ | 三人行必有吾师。何况早就拜读过先生所临的碑帖,让我叹为观止!
3 B0 z- [7 N. o0 }( |+ { o
8 {' p2 x3 s1 H: D 既然不喜欢“先生”这个称谓,那就称兄道弟吧。) L" H7 I9 j1 `; f' |7 h/ \/ E* M2 c8 Y
* i/ E. t- b7 f4 z1 T3 {" z2 p 王兄的见解在现代书家中很有代表性,我也大都认同。$ r& w3 L( x/ }# _. g1 o& Q* }1 D
2 H+ B& [% h, I2 ~/ N 如果没有高超的书写技巧做基础,那么毛笔书写所传递出来的“心画”就像是空中楼阁,并没有太大的书法价值。但对于经过长期技巧训练的书法高手而言,问题常常颠倒过来,过分理性乃至于机械性的书写行为如何破除“执着”?如何超越“匠字”的层面?我先前强调过的书写存在的“忘境”是不是可以作为一种有益的尝试方法呢?
! x5 A4 I: V q3 w9 K1 m8 x/ `8 ~( i 对于书法等中华文化的遗存,从书法史宏观的角度着眼,就书法形式而言,篆、隶、真、行、草诸体早已具备,且古人大都已经达到了后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要想在书法的外在形式上有重大突破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留给我们及后人的生长空间都很小。要在这样一个极其有限的艺术生长空间里,如何让书家们更好地张扬个性,展现才情?仅仅是在技巧、形式方面努力还远远不够,甚至只局限在书法方面也不妥。3 I( i2 x. x) ~, K- n6 v
我在拙作《汉字的综合之美》中曾言:无论是古人还是今人,绝大部分的书写活动都不能算是创作,在古人那里是以实用为目的的抄写,而在今人这里是为了完成书法成品的制作。当然,创作与抄写,创作与制作之间并没有十分明确的界限。有必要通过对古人的书法世界的秩序进行梳理,并由此形成当代书法世界秩序的参照,找到由技术上升为艺术,由艺术连通到形而上的精神层面的途径,使我们的书法实践一层层有阶梯可上,次第有境界打开。
V" J( X/ o) n* G% m4 t ……
1 C. t# b" g# j' @ b 如果我们只是对书法的技术性、艺术性进行探讨的话,那么,篆、隶、真、行、草等各种字体都可以作为对象,但如果我们将书法作品的生成看成一个整体,并关注它书写过程中的情绪、节奏、韵律等与生命活动直接关联的内涵时,探讨的重点就必须放在行、草方面。8 Q' A" ~! L1 c0 Q! X$ M: E8 o( u1 N
虽说古人的书写行为几乎都是为了实用,但为了言说的方便,我还是将中国古代书法作品的存在相对分成以下几个层次:
3 Z2 G3 i$ G% T2 j. A! _6 p2 b, k8 | 一、以实用为目的的抄写活动而生成的书法作品。这一部分书法家作品占了古代书法作品的绝大多数。8 Q% T- \2 P: o8 l z# I, m
二、以创作为目的的书写活动而生成的书法作品。如这一部分书法作品多是书家为了显示自己的书写能力而创作的,如众多书家都写过的《千字文》。! s n+ d7 N# Z0 L# C( ?
三、以抒情为目的的书写活动而生成的书法作品,如传为岳飞书写的《前、后出师表》“挥涕走笔,不计工拙,稍舒胸中抑郁尔”。
0 o: [3 `( t3 O+ ~' E6 c1 v. c 四、文学、书法原创的典型。如颜真卿的《祭侄文稿》(它将作者其时的情绪、思考,甚至失误的痕迹都一一呈现在纸上,使文学创作与书法创作这两条相对独立运行的轨迹在此交汇,相得益彰。我想,这世界上也许还没有任何一种艺术作品能够做到这样,这也是书法最具独特魅力的地方。在中国古代,文化史上站立着的大都是一尊尊以自身为素材而成就的精神形象,而书法是在古代没有影像存留的条件下,保存古人精神风貌、生命遗迹的最好形式之一,它也是包含精神个体生命信息容量最大的一种文本。
|9 G6 R" N5 o. x 五、书法的偶像。如王羲之的《兰亭序》(就创作情境而言,她是书圣王羲之在惠风和畅的暮春之初,于茂林修竹围绕之兰亭,和少长群贤进行曲水流觞活动之后,人已微醉了的情况下,乘兴创作出来的;就书法艺术性而言,是一篇在笔画、结字、章法等方面都极其精美的书法作品;就书法史上的地位而言,她是一篇脱尽古法,创立新体的代表性作品;就文学的原创性而言,《兰亭序》这篇文章的内容充分体现了晋人自在、洒脱精神风貌,是中国文学史上的名篇;再加上后来又受到唐朝皇帝李世民的极力推崇;等等。如此众多的因素相叠加,遂成就了中国书法史上之神话——天下第一行书,成为一尊精神偶像,既使她的替代品,也让后人膜拜不已。像《兰亭序》这样的作品已经上升为天上的“月亮”,成为一种“精神参照”)。
# d _ O3 Z( P, Q7 T* `2 z 以上对书法作品层次的划分,主要依据是书法作品所具有的文化内涵的多寡。我最近在思考的有关“书法文化重建”方面的问题中,也将对书法的文化高度的恢复作为一个论述重点。2 E# ^ i$ M1 W: w! Y2 y2 L
在古代,由于书法作品的保存与传播方面的条件所限,一位早期书家能够留下一件或几件书法作品就弥足珍贵了。他们创作的更多更精彩的佳作很可能早已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了。像王羲之的《兰亭序》,据说也曾寂寂无闻数百年,到了隋唐之际才被“发现”,实属万幸!3 {, G9 |: z" n0 S, a9 M
而到了现代社会,书画作品的保存、传播方面似乎没有太太的问题(是否值得保存与传播,则是另一回事)。对于现代书家而言,在具有一定的艺术水准后,如何使一幅作品从自己众多水平接近的作品堆中脱颖而出呢?
: c! F# o* c \ 自然、顺畅的毛笔书写原本就是为了写诗、作文服务的,虽然如今在这方面的实用功能已经逐渐隐退,但作为一种艺术创作高度的需求,再将它重新拾起又有何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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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期的书法,必有新的评价标准,传统的一部分保留,一部分扬弃,历来如此。正是思潮变换,决定书法的取舍。”此言不假。但保留什么?扬弃什么?则见仁见智了。每个人的文化立场、价值观念、知识背景乃至利益集团的不同,都会产生差别,个中值得探讨的问题也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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