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宾虹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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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黄居素

居素道兄鉴：两诵手书，屡荷惠贶画润，殷殷为仆廑往旅食之艰，心感非可言谢。北往百物虽昂贵，尚能节约支持，行箧中古书画本无多存，暂留作为友伴，亦未让人。比之思翁烟客不逮六旬而散，差以Z•W。燕市元季明初之画常有所见，借观临写，拙笔可信竿头日进中也。左目近视较有咫尺之明，书画照常酬应。据医生云，待成熟可以拨去障碍，惟成老花耳。文艺祗是可为知者道，平常毁誉可以置之不理。目下整理黄山画家轶事，拟刊袖珍本以传古法，脱稿当寄奉上，拙画三纸附函。余续及。此候近绥  黄宾虹顿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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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黄居素

* P% L1 \' g! K" U　　附翟兑之题拙画壹纸祈詧存。渠甚谦，抑非不欲画，近修志较忙耳。
居素吾兄左右：诵手书聆悉一切，感荷。前寄纫秋君拙画谅近可詧收，设色册页俟竣事即寄奉。北属目下尚足敷衍，处此时世观古人困楚之多实有同之，得知己一二，存问于数千里外已属不易，况若吾兄之拳拳筹顾，可为无微不至矣。文艺古今之公物本无界限亦无穷尽，百余年来，画事知者已罕，好而乐此不疲者更难其选。有同志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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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t) H4 m! w6 P4 ^发明古人精神，所在非为江湖市井之牟利，文人墨客之消遣，实欲遏人欲之横流，人人知有止足之乐（尤为显要人所宜审福世寿民俱在于此）。其功与孔、释、耶教同崇，惟逸品画有之，而神妙能三品皆不逮，故流为院体、工匠、织绣、雕刻、髹漆与器用物等观而已。仆不欲轻予人者谓不知画者（前有在申赠人之画而欧友购得之来此请添上款者）言之，知而非真，好而乐之者，枉费精神口舌耳，然知己不易。倘若尊意以为许可之人远道而来，皆属诚心，润之多寡，均可不较，照为作画以广流传可耳。赵千里画真而隹者极少，摹李昭道画法不同，防其后人补款，著录容细查，再复。专此顺候　道绥　黄宾虹顿首
+ `; G9 g( D! k　　董画将来合尊意，不必照北方重价即可奉，古物亦重赏音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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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黄居素

/ M. x, d( c" x2 {1 M' ^居素吾兄大鉴：昨诵手书，聆悉起居清畅，至慰。承为拙笔传播贵友同好文墨诸君之赏鉴，竣工即当分别付航邮出。沪傅雷君在欧留学返国，自昆明归吴中，研究画学理论。近年于鄙人函札往来甚洽，曾撰文为拙作宣扬于欧美，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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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幸事。美国芝加哥教授德里斯河君函索明季逸品画山水影印出版品作参考画事，将来中西沟通文化当自国画光发展，可信也（专门线条画虽不合于普通目光，然明季人已发明，当作拙画续奉也）。承询清华大学招考一切章，今日校址暂假定，内容因损失恢复较艰，未得确音。招生考试闻七月内可分向上海举行，兹将已宣布者录报附陈，其未表决者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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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续函告。大概国立学校费用以书籍为钜，其余虽有激增，视他校为轻，惟文科与理科不同，谅仪器缺乏太大，无从预计耳，请为卓裁。日内货物高涨不已，人心傍皇，想到处皆同，罄竹难宣也。余由续布。此候  道祺  黄宾虹拜上　七月五日
: [' a5 ]3 }! I( G/ g* D　　附录最近报一则，与查访相同，又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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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黄居素

; d# @2 M. o& F/ t5 _居素吾兄有道：顷诵手书，聆悉清恙甫痊。诸宜静摄，至慰远念。贵友索及拙笔，惠润增恧。近有申友傅君雷，留学欧美有年，研究国画理论颇多心得，夙与膝固交好，不久由昆明返沪，见有拙论画理及画幅，心极爱之。今年为渠所作数十件皆在暑期竣工，并拟全部摄影印成册子，备带欧美与诸学者赏鉴。先于上海宁波同乡会择阳历十一月十六日展览数日，又丐敝友中撰著文字合为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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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兴中大笔赐将佛学与哲理相可印证之作，无论长篇短幅，能写一篇，傅君极为欢怀。渠亦著有评论文字，将成特刊一册。傅君名雷，字怒庵，住上海巴黎新村四号。大作如嫌为期太迫，即直寄傅怒庵寓中，亦感此亦鄙人知己之感，似较黄大痴自言五百年后必有知者，吴仲圭自信数十年后遂不寂寞，抑又胜之，尚虞功力不逮古人太远，更皇恐也。时艰，蒿目到处相同。书不尽言，奈何奈何。  顺候  摄绥  宾虹顿首　九月廿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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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黄居素

居素吾兄大鉴：前诵手书抵悉一切，匆复寸缄亮邀青及。兹奉拙画耀宗、耀文、藻发、锦南款又单款条幅共五纸册页十二张。纫秋款卷一，题山涛跋一，程青溪卷跋一，分两包寄上。仍有唐画，郑遗苏画续寄，如有不合用者可示及补作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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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先德扇页，为上海何人，一时不能记忆，偶误为嘉德所来，暂留尊处可不付还也。昔梅沙弥画在当时求一知音而不可得，今仆不逮古人远甚，而荷宏奖之多岂不增愧。翁君纫秋屡有所贶，而画不能佳，焦墨画卷稍暇当再作一卷补之，何如。前年同游几龙、香港诸岛，得有画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