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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DC143C]凌云健笔意纵横
6 Q; G! T- U1 [# G# o——尉天池书法批评7 g1 c: q' z4 L% T" ] X3 t5 Q5 n( y/ ^
二泉
3 x, D- o. Z4 `# h4 r/ v 看尉天池的书法,每每想到前一阶段关于“书法与时代精神”的讨论;如果以“崇高、博大、雄健、昂奋”等作为时代精神之内容,那么尉先生的作品无疑是高扬时代精神的一面旗帜。
$ B/ C$ l- y7 v( ^! n# g6 ?8 G 尉天池的书法之所以面目独具,就在于他不但能立稳魏字,致力“二王”、米芾之笔法,而且能融苏轼、黄庭坚、徐渭、陈献章书法于一体;故先生之书不但有“骨”,更以“气”胜;这与乃师沈子善的影响,以及他丰富的生活阅历、深厚的文学素养和其豪放的性格都是分不开的。
0 W7 @9 y+ r5 Z# ?+ _ 我没有机会亲睹先生作书,但从那轻重缓急的用笔节奏、浓淡润燥的墨色以及变化无常、妙笔偶出的字态,很容易想象出作者作书时迅疾爽畅的动作和一泻千里的***。他的四言联“一轮明月,四壁清风”,气势酣畅,起止爽利,丝毫没有做作和点缀之意。从容大度,一气贯通之中却又总会感到一种“如溯急流”般的涩劲,将欣赏者引入一种旷达、沉雄的境界之中。这自然与先生疾徐的行笔速度和翻、转、逆、拖等运笔方法有关。结体上,中宫紧收(如“轮”、“明”字等)。重心上提(如“月”、“清”等字)。四肢舒展(如“壁”、“风”等字),三角之撑(如“壁”、“月”等字),从而形成了先生稳、健、豪、放的独特艺术风格,富有极强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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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p9 u/ r7 ]2 d& m 尉先生重“骨”,重“气”,更重“意”。笔到而意到,如“月”、“风”等撇画末端的顿笔,是其用笔的鲜明特征。笔未到而意已到,如“壁 ”中的小“口”以两面点代之,简约练达。笔已止而意犹存,如“风”字最后甩出的一笔,笔画似曲还直,墨色遂枯还浓,余味无穷。, f% r, }1 a! f, B9 z6 N( i# N# ^ o6 D
书法人格论,我一向很不以为然,但如果真的没有这囊括千载、精骛八极的气度,没有这豪放的性格、宽广的胸怀,如何能写出这等大气的作品来呢?随着时间的推移,先生之书法愈发显示出其深度和撼人的魅力。6 t( d9 g' ]( |; O, ]! C7 p
诚然,先生书法在结体或转折的处理上往往也存在一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如这幅作品中的“四”字,最后一笔用竖折,而右上角折处断笔,从而显得琐碎。近来,先生的名气越来越大,字写的也就越发随便了,如给安徽《书法之友》的题词“流光溢彩”四字,枯笔的大量运用,笔画的任意夸张,不免显得飘逸有余而浑厚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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