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雄筆下的啟功 ■李焯芬

貺道人周斯澄

陳萬雄筆下的啟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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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c; r) F. i/ S  l7 t8 [　　陳萬雄博士的新書《讀人與讀世》裡，有一篇名為「道不遠人」的佳作，憶述了著名書法家和前輩學者啟功先生的道德行誼，讀來頗為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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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e3 l2 f( \- I: Q　　香港商務為啟老出版的第一本書《論書絕句》，是一本探討中國書法的著作。按萬雄的要求，啟老寫了該書名的題簽。可是新書出版後，封面上的書名用的竟是印刷體，捨啟老題簽而不用。這令當總編輯的萬雄大吃一驚，覺得無法向啟老交代，只好寫信向他老人家道歉，請求寬諒。信寄出後，萬雄心內仍忐忑不安，怕啟老怪責。不幾日，啟老從北京給萬雄打來電話，說：「請不必介意，人家給你出書，是看得起你，出版要花錢花精神的，不能有過多過分的要求。」當年，在內地打長途不方便也不便宜。老人家就是怕萬雄不安而專誠打來長途電話的。啟老的謙虛厚道，於此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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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有一次，萬雄作客啟老家中，踫上某出版社要為啟老在其現代名家傳記中立傳。啟老婉拒了，並說：「我一生很平淡，沒有什麼成就和建樹。外面署我名的書法作品，如果寫得好的，多是人家的作品。寫得不好的才是我的作品。人家年輕力壯，自己血氣已衰，力不從心，自然不如人家寫得好。」 萬雄感到： 啟老一生為人謙遜誠懇，背後是有著他自己深層的文化理念和價值的，並非一味的老好人。

　　又有一次，萬雄剛好在啟老家中，一位年輕姑娘來看望啟老，並送來一筐滿族過年食品。她離去後，啟老解釋了一下： 「她與我有點遠親關係。她弟弟要找一份工作，主事人知道他們與我有親戚關係，就希望得到我的一幅字，我寫了。寫幾個字能為人謀一份工作，何樂而不為呢？找工作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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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雄筆下的啟老，其實是個外圓內方的人。

宫恩武o

启老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师的啊